消费为何愁眉苦脸?听听经济学家的幽默解读
走进任何一家购物中心,简直像在参加一场人类寻踪大会,货架虽是灯火通明,但人影稀稀落落,给人一种末日来临的错觉。餐馆的餐桌上依旧有顾客在忙着订餐,但问谁愿意多点一份菜、再来杯酒、再来一块巧克力蛋糕,哦,那个脸色未免有些尴尬,简直要透出“我只是来填饱肚子”的悲壮感。在社交媒体上,出国游的美图早已换成了加班插曲和体检单,仿佛一夜之间,朋友圈从“国际大咖”变成了“小灰人”。
这种集体消费冷却,如同一个无声的集体协议,决定大家都把钱包捂得死死的。这可不是偶然情绪的发作,而是一种社会层面的“疲惫感”在悄悄攀升,像是拉紧的生活之弦,早就绷到了极限。想要了解这股“省吃俭用”的风潮,我们得跳出“该不该发消费券”这种只说表面的话题,深挖挖生活中收入、时间、房子和养老那些被反复拉扯的事儿,到底到了什么境地。
在第八届虹桥国际经济论坛上,上海财经大学校长刘元春犀利指出,老百姓之所以这么捂着钱包,不是因为口袋空空,而是生活的压力已经逼近承受的顶端。“再挤下去,可就要出事了哦!”这是个扎心的洞见,嘿,看看各国消费率的比较就清楚了——我们的居民消费率就像个在悬崖边缘踱步的孩子,徘徊在38%到39%之间。而那些人均GDP差不多的国家,比如阿根廷、泰国、波兰,消费率却稳稳地飙到了50%以上。 澎湃电子平台安全登录入口
相同是发展中国家,泰国朋友吃个饭、喝杯咖啡看上去那叫一个悠闲。而我们呢?在收入的初次分配中,居民大概占了六成,稍微超过一点,吼,世界平均水平可低了五个百分点,企业却整整高了五成!换句话说,蛋糕虽然越来越大,但普通人盘子里的那块蛋糕心痛得像是被压扁的薄饼。刘元春总结出的“强政府、富企业、穷居民”六个字,直接戳穿了一个真相:钱流动得像过山车,但更多流向了厂房、设备和新项目的账户,真正能自由支配的部分却少得可怜。
而第一根勒住消费这匹马的缰绳,就在这里。更麻烦的是第二根缰绳勒住的是时间。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,这几年全国企业的员工周平均工时,虽然在反内卷政策的影响下终于停滞,但仍然稳稳在48小时附近,离劳动法规定的44小时上限可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。再横向一比较,韩国的周平均工时在38小时,越南是在41小时,而我们的工时却偏偏高出了七八个小时。听上去只几小时,可一年累积下来,那可是几百小时的额外劳动,简直就是为工位卖命,失去属于生活的那些光阴。
曾湘泉教授的话一针见血,工时再增加已经赶不上经济的重压,连底线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刘元春和他几乎在同一时间地点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:这套运转方式的承压能力已然岌岌可危。 澎湃电子平台安全登录入口
普通家庭的痛苦,像是一座重重的山压在心头。在欧洲多个国家,得益于税收和社保的二次分配,市场收入基尼系数可以从0.44降低到0.29,调节的幅度接近40%!而在我们这儿,国内同类再分配的调节幅度却仅仅在10%出头。换句话说,社保和税收的调节作用拒绝了重大责任,家庭得自己当“社保”——攒钱看病、攒钱养老、攒钱供孩子上学,甚至攒钱应对失业。这可不是抠门,而是无形的赌注,让人不得不捏紧了钱包。
住房问题更是一座沉重的山。刘元春专门提到,居民的住房投资进一步挤占了消费的空间,保障性住房供给不足,使得中低收入群体花得起、敢消费的信心直线下降。还未支付房贷,学费、老人医药费也在等待分配,工资上的可支配部分如同流星般微弱。讨论什么“消费升级”,在很多家庭面前,这话简直就像是在讲故事。
分配薄、时间紧、风险全自担,这三条紧绷如同编织成的网,困住了家家户户。想要打破这张网,美金券可不是答卷的万能钥匙,关键在“动结构”。刘元春一再强调,政府必须从“投资型”转向“服务型”,给社保体系加厚筋骨,保障性住房直接扩容,腾出居民消费的空间。同时,国有企业也要加强利润的国民分享,千万别让超额利润直接转变成新的投资,形成消费与投资的良性循环。 澎湃电子平台安全登录入口
近年来的政策面上,已经传出了清晰的声音。北京等地的“十五五”社会保障事业发展规划接连发布,兜底工程正在向前推进。而一些大公司也开始逐步行动,美团在前两年上线了骑手“防疲劳”机制,满十二小时自动下线;美的集团则划定了晚上清空工位的硬杠杠,大疆则在晚上九点强制下班。这些措施虽不能立竿见影,但至少释放了一个信号:继续榨取劳动者的时间来维持增长,连企业自身都快支撑不下去了。
在同一个虹桥论坛上,上海交通大学的陆铭教授从消费场景入手,提出了一个更接地气的看法:我们的工作时间简直太长了,借着“十五五”的窗口期,优化假期制度,适度延长某些假期,给予灵活的休假方式,加班必须给足加班费。这句话简直点透了现实,让懈怠的企业,痛痛快快地醒一觉!